翠儿“啊——”了一声,声音又尖又长,带着哭腔又带着笑:“啊……你是我男人……你是我男人……”
床板响得像暴雨,翠儿的叫声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一波一波,越来越高,越来越密。
楚寒衣闭着眼,那些声音像长了脚,直往她耳朵里钻。
她咬着嘴唇,手攥着被子,指节发白。
对面的声音终于停了。
只有喘气声,粗粗的,细细的,慢慢平复。
然后是翠儿的声音,慵懒的,带着满足的余韵:“你这冤家……真要了我的命了。”
王五低低地笑了一声,没说话。床板又轻轻响了两下,像是翻了身,然后彻底安静了。
楚寒衣躺在黑暗里,浑身僵得像一块石头。
那些声音终于停了。
翠儿的喘气声慢慢平复下去,王五也安静了。
正屋里一片死寂,只有两个人均匀的呼吸,一个粗一点,一个细一点,都睡着了。
可她睡不着。
她睁着眼,看着屋顶的破洞。月光从洞里漏下来,照在她脸上,冷冰冰的。
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些声音。
翠儿的尖叫,翠儿的求饶,那种又哭又笑的调子——“你是我男人……你是我男人……”她从来没听过女人发出这种声音。
那不是疼,不是委屈,是一种她完全不理解的、近乎疯魔的沉溺。
一个女人,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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