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使劲了是什么样?
她不敢想,可又忍不住想。
她把手放在胸口上,心跳得咚咚的,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那边王五的声音又响起来,很低,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跟翠儿分享什么了不得的秘密:“不过……她湿得可快了,而且一直湿。我就没见过这种体质。”
楚寒衣的脸一下子烧起来,从脸颊烧到耳朵根,从耳朵根烧到脖子。她把被子拉上来蒙住头,可那声音还是往耳朵里钻。
翠儿惊奇地“哦”了一声,然后笑了:“啧啧,够可以的啊。”
王五的声音变了,带着点恼:“你这是什么话?”
翠儿不笑了,声音也低下去:“我能有什么话?就是觉得新鲜。她那样的人,居然……”
“居然什么?”
“居然能被你弄成那样。说出去谁信?”
王五不吭声了。
翠儿又开口了,声音比刚才低了些,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你说,她要是听见咱们说这些,会不会一脚把门踹开?”
王五说:“你小声点。”
翠儿笑了:“小声什么?她住东厢房,隔着一间屋子,听不见。”
楚寒衣的手指攥着被角,攥得指节发白。她听得见。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翠儿还在说:“要我说啊,她也是……也是作践自己。你想想,她是什么人?江湖上赫赫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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