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寒衣没接话。
她把碗收了,拿到灶房去洗。
灶房里黑咕隆咚的,她借着月光把碗刷了,用布擦干,放回灶台上。
出来的时候,王五还坐在那儿,没动。
“你怎么还不睡?”她问。
王五说:“等你。”
楚寒衣愣了一下。王五说完就站起来,拄着那根棍子,慢慢往他住的那屋走。走了两步,他回过头,看了她一眼。
“早点睡。”他说。
然后他进去了。
楚寒衣站在院子里,看着那扇歪歪斜斜的门,站了一会儿。
月光照在她身上,照在她脚上,靴子上上沾着泥,沾着草屑,靴帮上那道裂口比之前更大了。
她低头看了看,没理它,转身进了自己那屋。
干草铺软和,比山洞里的石头强多了。
她躺下来,把剑放在手边,闭上眼睛。
外头有虫叫,有风穿过林子,有远处山溪的水声。
这些声音混在一起,听着听着,人就不那么紧张了。
这地方偏,没人来,不用提防,不用竖着耳朵听动静,不用随时准备拔剑。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在干草里,闻着那股太阳晒过的味道,慢慢地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她是被鸟叫吵醒的。
睁开眼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阳光从屋顶的破洞里照进来,照在她脸上,暖洋洋的。
她躺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