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像是扇了一巴掌。
楚寒衣的手一紧。
王五的声音更抖了,带着哭腔:“大人饶命!大人饶命!真没人来过!不信你们搜!我家就这么大点地方,藏不了人的!”脚步声又乱起来,有人在翻东西,有人在砸东西。
她听见有人喊:“这有个地窖!”她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握紧剑,盯着那块木板。
脚步声往这边来了。
然后王五的声音又响起:“那、那是存菜的地窖!大人要看看?小人打开给大人看!”她握紧剑,只要木板一掀开,她就刺。
脚步声停在头顶。
她听见王五在上头说:“大人,这地窖小得很,就放点烂菜,你看……”然后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什么东西被掀开。
但不是她头顶这块木板。
是另一个方向。
她愣了一下。
地窖不止一个?
还好。
外头有人在骂:“就这点破菜?你他娘糊弄谁呢?”王五的声音又响起:“真、真就这么大点儿,大人你看,一眼就看全了,哪能藏人……”脚步声又乱起来,有人在院子里跑,有人在屋里翻。
过了好一会儿,有人喊:“没有!”又有人喊:“这边也没有!”然后是一个粗嗓门的声音——楚寒衣听出来,那是顾老三——“他妈的,真跑了?”“不可能!有血迹,多半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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