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喊声更近了,刀剑碰撞的声音响起来。有人在喊,有人在惨叫。那声音又尖又密,像有人在用刀子刮骨头。
然后忽然安静了。
那种安静比任何声音都可怕。没有喊声,没有惨叫声,没有刀剑碰撞的声音。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只有溪水哗哗的流淌声。
楚寒衣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她的剑还提在手里,但她没有举起来。她就那么站着,像一棵枯死的树。
王五站在旁边,也不敢动。他的手攥着衣角,手心全是汗。他看见楚寒衣的肩膀在抖,很轻很轻的抖,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过了一会儿,林子里走出一个人。
是个官兵,浑身是血,踉踉跄跄的。
他的头盔掉了,头发散着,脸上全是血,看不清五官。
他走了几步,看见楚寒衣,举起刀想冲过来。
刀举到一半,手就软了,刀从手里滑落,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楚寒衣一剑杀了他。剑从咽喉穿过去,又拔出来,血喷了一地。那官兵没来得及叫出声,就倒下去了。
她走过去,走进林子。
秦恒躺在地上,身上全是刀口,眼睛还睁着,看着天。
天很蓝,云很白,阳光从树叶缝里漏下来,落在他脸上,一块亮一块暗的。
他的嘴角挂着一丝血,已经干了,结成了暗红色的痂。
他看见楚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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