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寻了几日,这天傍晚,他们到了一处早已无人居住的旧宅。楚寒衣在院里站了一会儿,推门进了书房。
楚寒衣站在空荡荡的暗格前头,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有人在看她。
不是恶意,就是看。
她回头,窗外只有月光,照在院子里的石板上,白花花的。
连着几天,那种感觉都在。
白天赶路的时候,她偶尔回头,林子里什么也没有。
夜里歇脚的时候,她刻意不睡熟,竖着耳朵听外头的动静。
虫叫,风响,远远的狗吠,什么都有,就是没有人。
但她知道有人在。
那人的呼吸藏在风里,藏得很深,但瞒不过她。
那天夜里,月亮很亮,照在山路上白花花的。她让王五在前头等着,自己站在路中间,对着身后的林子说:“出来吧。”
林子里安静了一会儿。
然后有人出来了。
月光下,一个人从树影里走出来,穿着青布长衫,头发束着,脸上带着点笑。
楚寒衣愣住了。
那人走到她跟前两三丈远的地方,停下来。
“师妹。”他说。
是林彻的声音。二十年了,她居然还认得。
楚寒衣站在那儿,看着他。
他老了。
两鬓有白发,眼角有皱纹,但那双眼睛还是那样,温和的,带着点笑。
她想过很多次再见到他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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