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对面是大堂,门关着,两边是厢房,厢房门口也站着衙役,三三两两的,有的在说话,有的在打盹。
楚寒衣穿过院子,那些衙役看见她,有的愣住了,有的想上前拦,可不知道为什么,谁也没敢动。
她走到大堂侧面,沿着一条窄巷子往里走。巷子尽头是一道铁门,铁门上着锁,门楣上刻着两个字——监房。
王五气喘吁吁地追上来,站在她身后,看着那道铁门,心里头直发慌。
他知道她要干什么了,他想说“这是监狱,不能随便进”,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他刚才已经看见她是怎么走进来的了,那些衙役拦不住她,这道铁门大概也拦不住她。
楚寒衣站在铁门前,抬手握住那把铁锁,没见她怎么用力,锁扣的铜芯就断了。锁掉在地上,叮当一声,在窄巷子里回荡。
王五的心跟着那声音跳了一下。
铁门被她推开,里头是一条长长的甬道,甬道两侧是一间一间的牢房,木栅栏门,里头黑咕隆咚的,只有甬道尽头透进来一点光。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霉味、尿骚味和烂稻草混在一起的臭味,浓得化不开,扑在脸上像一层黏糊糊的东西。
楚寒衣走进去。
甬道里的光线很暗,王五跟在后头,深一脚浅一脚的,眼睛半天才适应。
他看见两边的牢房里有人影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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