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来。”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他攥着她的胯骨,一下接一下地往深里顶,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她的后穴裹着他,随着她的呼吸一收一缩。
她把功力又催了一成。那一圈软肉忽然加快了频率,急速地收缩又舒张,力道变幻莫测,整条肉壁都像活了一般,裹着他不紧不慢地蠕动着。王五整个人压在她背上,双手攥着她的肩膀,腰眼一下一下地往下沉。他忽然俯下身,嘴唇压在她耳边。
“你说——风老前辈要是知道你把他教的归元功用在这上头,用在伺候男人上,他会不会气得从坟里爬出来。”
楚寒衣被他捅得浑身发软,脸埋在褥子里,声音闷闷的,却稳得很:“师父他老人家要是知道奴家练到这个地步——归元功五层,柔骨身法,两样加起来天下没几个人打得过奴家——他应该高兴才是。”
“高兴?高兴你拿他的功夫给男人裹鸡巴?”
“功夫学会了就是奴家自个儿的,想怎么用就怎么用。师父当年教奴家是让奴家保命报仇,奴家仇报了,命也保住了。剩下的,拿来伺候老爷,也不算辱没师门。”她顿了顿,声音忽然软了几分,“佛家讲慈悲为怀,有好生之德。功夫不用来杀人,用来伺候人,这才是正路。奴家这些年打打杀杀,手上沾了多少血,如今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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