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记得。”王五把草棍搁在门框外头,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那回你翻墙进去拿经书,让我在外头巷子里等着。我等了大半夜,月亮都从东边挪到西边了。”
楚寒衣把茶碗搁在桌上,没有说话。
“反正也没事,去看看呗。”王五说。
楚寒衣点了点头。
次日一早,两人往周家宅子走。
那条巷子还是老样子,青砖墙,石板路,墙头上长着几簇枯草,被风吹得东倒西歪。
周家的大门紧闭着,门上的朱漆已经剥落大半,门槛上积了一层灰,石阶缝里长出了青苔。
院墙还是那面院墙,青砖灰缝,上头爬满了枯藤。
“这宅子好像没人住了。”王五站在门口往里探了探头,又退回来,看着那面院墙,“就是这堵墙。那天晚上你让我蹲在巷子里等着,我蹲在那儿,看着你翻上去——就那么一下,脚尖在墙上点了一点,人已经飞过去了。”
楚寒衣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那面墙。
她当然记得。
那一夜她翻进去拿经书,出来时没有原路返回,从宅子另一边翻出去直接走了。
那时她心里根本没王五这个人。
他只是她在周家巷子里随手丢下的一个接应,丢下了就没再想起过。
此刻她站在同一面墙上,看着他蹲在墙头仰着脸的样子,心里头忽然有个什么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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