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寒衣被徐世昌多留了几日。
台湾分舵的人不日便到,徐世昌言辞恳切,说那边的弟兄素来只听总舵号令,对内地各堂口不甚信服,若楚香主能出面坐镇一回,往后两边调度便顺畅许多。他承诺此事了结后便不再劳烦她,还会用天地会的人脉帮她在归隐地打点妥当,免去日后江湖上的烦扰。楚寒衣应了。
临行前,她将王五留在院中。王五正蹲在廊下拿草棍拨蚂蚁,听见她说要走几天,抬起头来,草棍还捏在手里。
「几天?」「十日左右。」楚寒衣把剑挂在腰间,「你在这儿待着,别乱跑。」王五点了点头,又低下头继续拨蚂蚁。楚寒衣看了他一眼,转身往外走。她走到院门口时停了一下,回头扫了一眼——他还蹲在那儿,草棍拨得认真,蚂蚁排着队从砖缝里爬出来,被他拨得团团转。
王五在驻地待了两日,实在闲得发慌。天地会的弟兄们各有各的差事,练功的练功,巡哨的巡哨,没人有空搭理他。他也不好意思凑上去——上回赵广的事还搁在心里,每回看见程远从廊下走过,他都下意识把头低一低。
这日他在院子里闲逛,从东墙根溜达到西墙根,又从西墙根溜达回东墙根,实在没什么可看的了,正打算回屋睡觉,身后有人喊他。
「王兄弟。」王五转过身。一个年轻人从廊下走过来...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