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寒衣别过脸不看他,嘴角却浮起一点极淡的弧度。
月光从窗棂缝里漏进来,照在她红透的耳朵根上。
他的目光又落回她脚上。
那双黑布靴被他亲得靴面泛光,靴口边缘也蹭湿了一小圈。
她还偏着头不看他,但脚没有从他手里抽走。
他咽了口唾沫,喉结笨拙地滚了一下。
裤裆间那个帐篷撑得比刚才还高,隔着裤子都能看见微微搏动的轮廓。
楚寒衣的余光扫到了那里。
她脸上又烫了几分。
从归元功破关到现在,她的身子被开发过又被冷落了好些天,那股暗火一直压在底下,没有灭。
方才他捧着她的靴子又亲又舔,她在旁边看着,脸上装得波澜不惊,身体却早有了反应。
可她嘴上还是那句话。
“你别勉强。身体才刚恢复,弄坏了得不偿失。”
王五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地方,又抬头看她,喉结又滚了一下。
他确实有些担心——薛一帖说还要过一阵子,现在忽然有了反应,他也怕万一不争气。
可他眼下浑身都在烧,根本停不下来。
他愣在那儿,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楚寒衣看着他那个样子,还捧着她的靴子不舍得放,裤裆间支得老高,脸上又尴尬又急切,整个人像一头被草料勾住了鼻子的驴。
她忽然笑了一下。
她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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