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五赶紧解释,话说得又急又碎,像是怕被她打断就再也说不出口。
“村里都管这叫下作胚子、不入流——翠儿说以前有个人偷看女人鞋子,被她爹打断了腿。我也知道这不是什么上台面的事,本来打算埋心底里憋一辈子。这不是看你答应跟我一辈子了么,我就寻思跟你说了算了。你要是觉得我有毛病,你就直说——就当我刚才放了个屁。”
楚寒衣是站在那儿,把他的话在脑子里又过了一遍。
慢慢地,那些字一个一个地落到了实处,他说的是真的,他没有开玩笑。
她尴尬地笑了几声,摇了摇头。
“你……我还以为什么大事呢。王五啊王五,就这点事你也值得憋一辈子。你还真是……处处跟别人不一样。看起来普普通通一个人,怎么这么多奇奇怪怪的想法。”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的绣鞋。
这鞋面上绣着淡蓝色的碎花,小巧秀气,衬得脚踝很细。
她本来挺喜欢的。
又看了看床沿上那双沾着泥点的黑布靴。
他说“主要就是鞋子”——她精心挑的绣鞋他不看,偏偏稀罕那双她自己都懒得带的破靴子。
她觉得这事实在有点荒唐,又有那么一点好笑。
“所以。”她说,指了指那双靴子,“我必须穿这个?”
“不是必须——就是——”他说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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