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二人收拾停当,正准备向秦香主辞行,院门外忽然跌进一个人来。
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弟兄,浑身是土,左臂上划了一道口子,血顺着手背往下淌。
他扶着门框喘了两口气,嗓子像是被砂纸磨过。
“官兵……官兵围过来了,弟兄们正在外头挡着,撑不了太久。”
秦香主从堂屋里箭步出来,一把扶住那人,转头对楚寒衣道:“楚香主,你先走,我带人去拖一阵。”
楚寒衣把包袱递给王五。“你待在屋里,别出来。”
王五接过包袱,张了张嘴,她已经转身往外走了。
院外空地上烟尘滚滚。
约莫二三十个官兵举着火把,领头的是个百夫长,骑在一匹灰马背上,正挥着刀吆喝手下往前冲。
几个天地会的弟兄且战且退,已经有人挂了彩。
楚寒衣从他们中间穿过去,脚步没有停。
当先的官兵正举着刀往前冲,眼角余光里忽然多了一道身影。
他还没来得及转头,一只脚已经踹在他胸口——整个人连人带盾飞出去,砸在身后一排同伴身上,呼啦啦倒了三四个。
那匹灰马受了惊,扬起前蹄嘶鸣,百夫长死命扯住缰绳才没被颠下来。
又有几个官兵从侧面包抄上来。
楚寒衣旋身一脚,当先两人闷哼着横飞出去,刀脱了手,在空中翻了几个圈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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