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五正背对着她们蹲在地上整理鞋子,什么也没看见。
翠儿手里还攥着那几块没塞完的芝麻糖,站在门口,看着那个黑衣背影拐过村口的弯,不见了。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糖,又抬头看了看空荡荡的村道口,总觉得刚才那一出哪里怪怪的,又说不上来。
站了一会儿,她把糖往自己嘴里塞了一块,回屋了。
两人沿着官道往南走了一个多时辰,进了镇子。
街上人来人往,挑担的吆喝声和打铁的锤声混在一起,往人耳朵里灌。
路过一家裁缝铺子的时候,楚寒衣站住了。
铺子门面不大,门楣上挂着几匹花布,旁边的木架上搭着几件成衣。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黑衣,洗得发白了,袖口磨出了毛边。
这身衣裳她穿了大半辈子,怎么看都像个赶路的江湖人。
她推门进去。
掌柜的是个四十来岁的妇人,正在量布,抬头看见一个腰挂长剑的黑衣女人进来,手里的尺子差点掉在地上。
楚寒衣在架子上翻了翻,挑了几身素净的布衣,都是寻常妇人家的款式。
又去隔壁鞋店买了一双绣鞋,鞋面上绣着淡蓝色的碎花,小巧秀气。
她在后院换了衣裳,从包袱里摸出一面巴掌大的铜镜,搁在窗台上照了照。
镜子里那个人穿着淡青色的对襟衫子,深蓝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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