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殿之中回荡着的湿黏抽插声密集到了几乎连成一片的程度。
蝮的腰胯像是装了发条一般疯狂挺动,那根青筋盘络的赤黑肉棒在女人那口已经被肏得红肿外翻的粉雪肉穴之中以肉眼无法追踪的速度爆肏着。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被翻出来的嫩红肉褶,每一次插入又将那些肉褶重新狠狠塞回去。
肉穴口那两瓣原本嫩白紧窄的肉唇此刻已经被干成了两片红肿肥厚的小肉片,可怜兮兮地翻在穴口两侧,随着肉棒进出的节奏一缩一张。
而那颗庞硕伞菇龟头,每一次撞入最深处都会精准地碾在子宫口正中央。
那个位置已经被他撞了不知多少回了——最初矜持紧闭的娇软子宫口,此刻已经被撞得微微张开了一道半永久性的小口。
口子不大,只有一个指尖那么宽,但已经足够让那颗龟头的尖端在每次顶入时嵌入那道缝隙之中,被子宫口边缘那一圈最嫩的肉环紧紧箍住最敏感的龟头冠,爽得蝮每撞一下都得咬住自己的舌头才能不叫出声来。
“子宫口松了,子宫口被本大爷肏松了。”他松开嘴里那块已经被咬出好几道红印的可怜乳头,将脸重新移到女人那张已经彻底失神的脸蛋正上方,右眼之中紫螺旋猛然爆发出一团刺眼的光芒,“我给你的子宫也下一条新常识好了,敌人的太刀插入子宫是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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