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是粗壮的马茎撑满整个甬道,有时是犬类的膨胀锁结堵在口上。
她闭上眼睛,用母亲的爱默默承担着儿子的不安与躁动,在他的额发间落下一个又一个吻。
昊天开始动了。
不是诊疗时那种带有明确医学目的、精确控制幅度和频率的抽插,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柔软的律动。
他的身体在叶婉清的身体里,像一艘漂流了很久的船终于驶回了港湾。
每一次抽送都不深不浅,不疾不徐,仿佛不是在追求高潮,而是在寻找某种更本质的东西。
他忽然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一个画面。
那时候他还很小,大概五六岁,有一次发高烧,母亲也是这样抱了他一整夜,直到烧退了才合眼。
那天晚上母亲身上也是这样的温度;温暖的,安稳的,让人想一直沉在里面不出来。
原来对他来说,这世界上最让他感到安全的地方,永远是妈妈的体内。
随着抽插的进行,昊天那不断变化的性器似乎在渐渐变慢。
它似乎知道自己回到了熟悉的地方,于是不再躁动,渐渐与这熟悉的甬道契合起来,慢慢恢复了原样。
叶婉清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那熟悉的完美填充感袭来。
她腰身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挺,迎合着儿子的律动。
她没有刻意压抑自己的反应,也没有放浪形骸,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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