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一只手探入了母亲的上衣衣襟,沿着她温热的肌肤一路往上,复上了那一方柔软丰腴的乳肉。
他的手指在山峰的顶端,触摸到了一个薄薄的异物。
他一边吻着母亲,一边用指尖极轻极柔地、一点点揭开那片无用的医用硅胶贴纸。
贴纸被撕下的瞬间,那颗早已傲然挺立、硬如石子的乳头彻底暴露出来。
他用指腹极尽轻柔地撵了那红肿的乳尖几下,试图为她先舒缓一些外在的紧绷。
而他埋在母亲体内的肉茎,也同样没有闲着,他保持着沉稳的节奏,缓缓地、温柔地来回抽动了几下,让初次接触的彼此更好地适应对方,也让那早已积蓄的、无处释放的压力得到一个初步的疏通。
他松开了母亲被自己吻得微微红肿的唇,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微微喘息着,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
他的嗓音低沉而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专业感,可底下又包裹着浓浓的温柔:“妈,我需要先去喝药剂。不喝那个的话,单纯的精液对那个肿块是无效的。你等等我,一小会儿就好。抱紧我。”
叶婉清温顺地点了点头,刚才那个漫长而温柔的吻仿佛抽走了她最后一丝力气。
她展开了四肢,顺从地、紧紧地缠上了儿子宽阔而健壮的身体,手臂环着他的脖子,双腿圈住他劲窄的腰身,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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