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天之后,如果她交不上钱,徐毅的治疗就会被停止。
潇潇把催款单叠好放进包里,站起来,走到窗前。
外面在下雨,细密的雨丝斜斜地打在玻璃上,把窗外梧桐树的叶子洗得发亮。
街上有行人打着伞匆匆走过,有一个男人搂着女人的肩膀,女人把脸埋在他怀里躲雨。
潇潇看着那对情侣,嘴角扯出一个苦笑。
以前下雨的时候,徐毅也会这样搂着她,把伞偏向她那边,自己半边肩膀淋得透湿。
“你淋着了。”她说。
“没事,我皮糙肉厚。”
他笑着说。
潇潇闭上眼睛,额头抵在冰凉的玻璃上。
雨声哗哗的,像是全世界都在哭。
她该怎么办?
她还能找谁借钱?黎婷婷已经借不到了,大学同学已经借过了,亲戚也借过了。
那个做小额贷款的初中同学后来回了电话,说十万的数额太大,没有抵押物他做不了,然后不由潇潇解释就匆匆挂掉了电话。
她还能怎么办?
潇潇睁开眼睛,看见玻璃上自己的倒影。
雨水模糊了那个倒影,她看起来像一幅被淋湿的画。
手机突然响了。
潇潇擦了擦眼睛,低头看屏幕。来电显示:邵业。
她的手指在接听键上悬了两秒,还是按下了。
“喂?”
邵业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那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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