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业在病床另一侧的椅子上坐着,低头刷手机。
三个男同事挤在门边的椅子上,姓赵的胖子不停地在擦额头上的汗。
另外一个同事拿着手机靠在窗台上,潇潇被三个人一起在病床上操着的图片已经发到了群里。
聊天窗口里,各种调侃和辱骂的信息不断地弹出,不用等到明天,只是今晚,被众人视为清纯女神的潇潇将变成随意操弄的肉便器的消息就会传遍整个单位。
潇潇蜷缩在地砖上,赤裸的身体蜷成小小的一团,像一只被雨淋透了缩在墙角里的猫。
她的t恤被揉成一团塞在床脚,内衣不知道丢到了哪里,牛仔裤和内裤堆在另一边的地上。
她的小腹、胸脯、脖颈、脸颊、头发上到处都是干涸的精液痕迹,白色的斑块在日光灯下泛着浑浊的光。
她的目光落在天花板上,瞳孔是散的,像两潭干涸的井水。
她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从那个站在婚礼上穿着白纱的姑娘变成现在这副模样的。
她想不起来徐毅最后一次吻她是什么时候,想不起来自己最后一次发自内心地笑是什么时候。
她只知道自己的手还在,因为工作而变得不再细嫩的手指缝里嵌着洗洁精和油污留下的裂口。
窗外天已经暗了。
病房里的日光灯照得所有东西都惨白惨白的。
胡科长站起来走到...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