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闭上眼睛,呼吸慢慢平下来了。
不知道坐了多久,她感觉到他的小臂好像绷了一下。
非常轻微的,几乎察觉不到的一下肌肉收缩,像人无意识抽动的那种。
她猛地抬起头,在黑暗里死死盯着他的脸。
徐毅的表情依然平静,嘴唇微张,睫毛不动。
潇潇不愿放弃,低头去看他的手,五根手指安静地摊在床单上。
又等了一会儿…
什么都没有发生…
“是我做梦了吗…”
潇潇叹了口气,自顾自地说着,然后重新把额头抵在他手臂上,慢慢睡了过去。
睡梦里,女孩的眼泪再次浸湿了徐毅冰凉的手背。
第五周。
季科长的电话一直都没来,整个一个星期,潇潇的手机从早到晚安静得像一块砖头。
今天是周五,潇潇在超市里理货,午休的时候,她去快餐店端盘子,手机放在围裙口袋里,她觉得那个口袋一直在震动,但拿出来一看,什么都没有。
晚上八点,她已经回到公寓洗完了澡,坐在床边等。
她的心情很奇怪。
一方面,她希望那个电话永远不要来。
另一方面,她知道如果电话不来,就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她唯一的“也许”断了,意味着季科长彻底不打算再给她钱了,意味着她过去一个月所有的承受都白白地付了出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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