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科长的身体伏在她的身上,满足地喘息着。
潇潇的双手无力地从他背上滑落,瘫在床上,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再也动不了了。
他伏在她身上喘了几口气,然后从她体内软绵绵地拔了出来。
混杂着两人体液的、白浊的精液,立刻从她仍未闭合的阴道口缓缓倒流出来,顺着她汗湿的腿根,蜿蜒淌下,在白色的床单上洇开一大片黏腻、浑浊的痕迹。
季科长站起来,随手重新裹上浴袍,系好带子,带着一种餍足后的平静,转身走去洗手间。
等到他从浴室里走出来时,潇潇还躺在床上,双腿摊开着,睡衣下摆卷到腰上,下身袒露在空气里。
她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眼泪沿着太阳穴淌进头发里,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大腿内侧沾着白色的浊液。
季科长扣好皮带,走到床头,低头看着她的脸笑了一声,然后把那张牛皮纸信封扔在了床上,潇潇强忍着身体的刺激,将信封抓在手里,然后捂在了胸前。
“以后每个星期,我都要操你一次。时间地点我定。”
“记住,别迟到,后边的补助能不能批下来,看你表现。”
他把房卡从她身边抽走,放回口袋。
门开了又关上,脚步声在走廊里逐渐远去。
潇潇一个人躺在空荡荡的酒店房间里,白色的灯光照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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