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针织睡衣叠得整整齐齐放在被子上面,领口镶着一圈蕾丝花边。
睡衣旁边,是一只黑色的盒子。
盒子敞开着,里面躺着一根深肤色的硅胶阳具,长度远超正常,直径粗得吓人,上面布满了凸起的螺纹和颗粒。
它安静地躺在黑色绒布衬里上,像一件展览品。
潇潇的腿像被抽掉了力气,膝盖一软,她伸手扶住了墙。
“季科长…”她的声音是飘的,“我不……”
“换上。”季科长没有看她,走到沙发那边坐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他端起杯子吹了吹,啜了一口,“睡衣,去洗手间换。别让我说第二遍。”
潇潇站在门口,背抵着门板,心脏像被一只大手攥住了。
她想起徐毅的脸,想起他干干净净的手指,想起那十万块钱的信封,想起缴费单上不断跳动的数字,甚至第一次的手术费还有至少八万的窟窿。
女孩低着头,慢慢走进洗手间,关上了门,镜子里,她的脸惨白,眼周泛着一圈淡淡的红。
她盯着自己看了五秒钟,然后低下头,把衬衫扣子一颗一颗解开。
手指太抖了,第三颗解了三次才解开。
衬衫褪下来,她穿着白色的内衣站在镜子前,肋骨的轮廓清晰可见,随后女孩脱了裤子,又脱了内衣内裤,光裸的皮肤在灯下白得晃眼。
那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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