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毅,你快醒来吧,我真的…快撑不住了…”
星期六晚上,她回到公寓,洗了澡,把头发吹干,穿着徐毅的一件旧t恤蜷在床角。
t恤洗了很多次,布料软塌塌的,上面还留着一点他常用的洗衣液味道。
她把脸埋进衣领里,深深吸了一口,闭上眼睛。
手机响了。
不是电话,是短信。
银行发来的余额提醒。
她盯着那串数字看了很久。
四位数,开头是三。
下个月的房租还没交,徐毅的护理费已经拖了三天。
她算了一遍又一遍,把打工的时间排到七天二十四小时全满,也填不上那个窟窿。
她把手机扣过去,翻了个身,把脸压在枕头上。
窗外的马路偶尔有车驶过,车灯在顶棚上划出一道扇形光斑,又暗下去。
她闭上眼睛,想起今天中午在饭店后厨洗碗时,隔壁桌一个小女孩扯着妈妈袖子说,妈妈你看那个姐姐好白啊。
她当时低头,假装没听见,但眼睛里已经噙满了泪水。
第二天是周日。
她没有排班,本该去看徐毅,但早上起来她忽然开始忧郁起来,她知道只要自己出现在医院,催账的医生和护士就会把自己团团围住。
她坐在床沿上,光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觉得自己像个正在漏气的气球,瘪瘪地缩在角落里。
她需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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