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镯子至少值三万,但潇潇知道当铺的规矩。
她咬了咬牙:“行。”
老板去开当票的时候,潇潇低头看着那对翡翠镯子躺在黑丝绒布上,绿得那样清澈,那样温柔。
她想起妈妈的手,那双手戴过这对镯子很多年,指节已经有些变形了,但镯子一直亮亮的。
她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镯子的表面。
冰凉光滑的触感从指尖传来。
“小姑娘,想好了?”
老板拿着当票走过来。
潇潇收回手,点点头:“想好了。”
老板把一沓钱递给她,她数了数,一万三,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她把钱放进包里,走出当金铺的时候,午后的阳光刺得她眯起了眼。
街角的梧桐树在风里沙沙地响。
潇潇站在路边,攥着包带,抬头看了看天。
天空很蓝,有一群鸽子从楼顶飞过,翅膀在阳光下闪着银色的光。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那对手镯已经不在手腕上了,那里空荡荡的,皮肤上残留着一圈浅淡的印痕。
她把手缩进袖子里,转身往医院的方向走。
潇潇继续每天去医院对面的早餐店打工。
这天下午,她正在后厨洗一摞碗,手机突然响了。
是医院打来的。
“潇潇女士吗?您先生有反应了!”
潇潇手里的碗“啪”地掉进水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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