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潇跑在医院的走廊上,脚步匆匆,呼吸急促。
白色的地砖映着她干净的牛仔裤,走廊两侧的墙壁也是惨白的,消毒水的气味浓烈得呛人,衣服下摆随着奔跑的动作翻飞。
手术室门口,“手术中”的红色提示灯亮着。
门口站着一个年长几岁的男人,他是徐毅的同事刘哥,潇潇之前见过一次,当时的刘哥路过她和徐毅的公寓,上楼坐过几分钟,虽然人看起来冒冒失失,但确实是一个憨厚老实的哥哥模样。
此时的他看着一脸焦急的潇潇懊恼不已,不断地道歉,额头全是汗,手指绞在一起:“潇潇,真的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该让小徐去搬那箱编码器,都怪我…”
潇潇喘着气,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她努力平复自己的呼吸。
“刘哥,不怪你,别这么说…徐毅他不会怪你的。”
她说完这句话,自己也愣住了。
她发现自己说的是“不会怪你”,而不是“没事的,他会好起来的”。
这个不经意的用词差异让她心里猛地一紧。
一股不详的第六感攥住了她的心脏。
潇潇不再看向刘哥,而是走到手术室门前的长椅上坐下,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手指微微发抖。
她的指甲修剪得很干净,甲缘泛着淡淡的粉红色,那是她上周刚做的美甲,徐毅说好看,说他的潇潇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