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厉喘着粗气,浑身的肌肉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近乎金属的质感。
他那古铜色的皮肤与沈曼青那近乎透明的乳白色肌肤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反差,就像是一块粗砺的生铁,正试图强行熔炼一块精美的羊脂玉。
刑厉那双布满老茧、带着滚烫温度的大手,在撕碎了沈曼青最后的遮羞布后,攻击的性质彻底发生了质变。
他那原本用于锁喉和折断骨骼的五指,此刻带着一种近乎亵渎的贪婪,猛地复上了沈曼青那对在冷空气中剧烈颤动、如羊脂白玉般晃眼的雪乳。
“唔嗯……!”
沈曼青发出一声变了调的闷哼,那不再是单纯的痛苦,而是一种混合了惊愕、羞耻与某种被强行唤醒的生理本能的颤音。
刑厉的手掌极大,几乎能将那一整团丰盈完全覆盖。
由于常年握枪和格斗,他的指腹极其粗糙,当那粗砺的皮肉摩擦过沈曼青娇嫩如水豆腐般的乳晕时,那种极致的触感反差让沈曼青的脊髓瞬间窜过一连串密集的电流。
“洛塘市的高岭之花……原来这里也这么软啊?”
刑厉低吼着,五指猛地收拢。
那一团惊人的肉体在他的蹂躏下肆意变形,指缝间挤压出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肉褶。
他像是在揉捏一块极品的面团,又像是在摧毁一件精美的瓷器。
随着他暴力的抓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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