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那种审视垃圾的眼神打量着刑厉全身上下,红唇轻启,吐出的话语像是一根根淬了毒的银针:
“洛塘市建城三千载,翰墨余香至今未散,怎么就养出了你这么个空有一身腐臭肌肉、大脑却萎缩得只剩交配本能的怪物?你站在这种充满文化底蕴的土地上,简直是对这片空气的亵渎。你以为披上一身黑皮就能藏进暗处?不,你身上那股子从贫民窟和死人堆里带出来的廉价戾气,隔着三里地都能让我作呕。”
“你……你妈的……”刑厉张了张嘴,一股热血直冲脑门。
他本不是个善于言辞的人,平日里解决问题更多是靠拳头和子弹。
此时面对沈曼青这种逻辑缜密、辞藻华丽的降维打击,他只觉得胸口像是堵了一块巨石,憋屈得想要杀人。
他试图回击,可脑子里搜刮了半天,除了那几个苍白的脏字,竟然找不到一个能反驳对方那种“文明优越感”的词汇。
“怎么?词穷了?”
沈曼青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她那对在白色背心下不安分跳动的双峰随着笑声颤出一阵阵肉感的波纹,“也是,像你这种只会在阴影里猥亵女性、连道歉都不会说的社会底层,能指望你有什么词汇量?你的存在,不过是生物演化史上的一场意外,是文明进程中还没来得及清理的残渣。”
“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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