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挨到散席,少女推说舟车劳顿,早早回了自己房间,看书看剧,总算是轻松的独处,能敨一时。没多久也洗漱上床了。
入了华胥正迷糊之际,感觉身上有什么东西爬,窸窸窣窣闹得惺忪半睁眼,才发觉是床上多了个人,胸前多了只炽热的咸猪手。
她心脏狂颤起来,张口就要喊救命,却被死死捂住。
“愫愫不怕,乖,是我。”
黑暗中,熟悉的低声响起,她竟松口气,放下了心。
吓了一身冷汗,不自主地就往确认过安全的温热身躯缩了缩。
神识渐回,方觉得先前受惊有多可笑无谓。
她的卧室和男人的书房卧室共属一个大套间,晚上睡觉,都会锁了外门,门内是他的私人区域,绝对私密。
别墅安保又铁桶一般,除了他,还能有哪个采花大盗?
男人开了盏床头灯,方便自己接着上下其手。
她不乱动了,软着身子任他脱净衣服,爱抚啄吻,用最亲密的裸裎相贴耳鬓厮磨唤起与年岁不相配的情欲,湿透窄小的阴道,承纳他最粗野的欲望。
好孩子是做不成了,就做个好玩物吧。
至少占个好字。
他的节奏很柔和,她攥着床单,咬咬牙,缓缓地呼出气,勉强还能藏住太媚太贱的叫。
“相亲,就是去应付一下,交个差。”男人突然掰正她的脸,凝视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