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李悠松了一口气。"你妈妈平时工作压力大吗?"
"还好吧。主要是......我爸不太会照顾人。"苏逸的语气里有一丝少年特有的、不太好意思说家里事但又忍不住想倾诉的纠结感。"
我妈生病了他也不知道说句关心的话,就知道让她吃药。有时候我都替我妈觉得......算了,不说了。"
他在"算了不说了"的时候将视线移向了窗外。侧脸的轮廓在黄昏的光线中显得柔和而略带忧郁。
李悠看着他的侧脸,心里被触动了一下。
这个触动不是同情。
或者说不仅仅是同情。
它更像是一种共鸣。
一种"我理解你说的那种感觉"的共鸣。
丈夫不会照顾人。
丈夫不知道说关心的话。
丈夫只知道让她吃药。
这些描述和她自己的婚姻状态有多少重叠?
李父常年驻外新加坡。
三年了。
每周一个电话,每个月一次视频通话。
通话内容永远是"工作怎么样""李明成绩怎么样""家里有什么需要我寄钱的"。
从来没有一句"你最近好不好""你累不累""你一个人在家会不会寂寞"。
从来没有。
"你是个懂事的孩子。"李悠轻声说。她的声音里有一种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柔软。"你妈妈有你这样的儿子,是她的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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