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腿因为刚才的自慰还在发软,走过来时步伐有些不稳,银色高跟鞋在木地板上敲出错乱的节奏。
舞蹈的喘息还没完全平复,脸上潮红未退,但她眼睛里的渴望更深了。
她走到沙发边,低头亲了亲吻逸仙还在颤抖的肩膀。
“逸仙姐姐唱得真好。现在该镇海了。”
逸仙从指挥官腿上滑下来,瘫在沙发扶手上喘气。
镇海跨坐到指挥官腿上,面对面,用湿透的穴口隔着内裤磨蹭肉棒。
她的身体比逸仙轻,坐在指挥官腿上时几乎没有重量,但穴口贴上来时的热度比逸仙更高。
她双手勾住指挥官的脖子,嘴唇贴近他的耳朵,开始唱另一支曲子。
镇海的声音不同于逸仙。
她的声线清亮柔软,在外面说话时端庄温柔,但现在被情欲浸透之后,清亮还在,上面蒙了一层沙哑的、发烫的雾气。
像是上好的丝绸被揉皱再展开,光滑的表面起了细密的褶皱,反而更显得诱人。
她唱的调子是另一首古风小调,但歌词同样被她改掉了。
“清风拂柳柳丝长,镇海在房中想情郎。一想想得奶头发了硬哟,二想想得骚穴水汪汪。三想四想等不及了哟,脱了衣裳爬上了床——”
她边唱边扭腰,让小穴隔着布料磨蹭龟头。
淫水从穴口渗出来浸透了内裤的布料,在指挥官...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