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天命伸手在她头顶拍了一下。“你保护好自己就行。”
赵红缨骑着马走过来，看着两个小姑娘。“这就是你妹妹？”
“顾如昭，十二岁。顾如晞，十岁。”顾天命指了指赵红缨，“赵红缨，我的未婚妻。”
顾如晞的眼睛瞪圆了。“未婚妻？哥哥你有未婚妻了？”
“有了。”
顾如晞上下打量了赵红缨一眼，从马背看到马下，从大红色劲装看到她腰间挎着的刀。“你会武功吗？”
“会。”
“厉害吗？”
“比你厉害。”
顾如晞不服气地撅了撅嘴，但没有反驳。
顾如昭规规矩矩地给赵红缨行了个礼。
“嫂子好。”赵红缨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叫如昭？你比你妹妹懂事。”顾如昭低下头，嘴角翘了一下。顾如晞哼了一声，拉着顾天命的衣角不撒手。
柳如烟骑着白马走过来，顾如晞又瞪大了眼睛。“这个姐姐是谁？”
“柳如烟。我的刀。”
“刀？”顾如晞看着柳如烟手里的“如烟”，又看了看柳如烟的脸，“姐姐你长得好好看。”
柳如烟看了她一眼，面无表情，但她的耳朵尖红了一下。
李明珠骑着老马走在最后面，顾如晞跑过去，仰着脸看着她。“这个姐姐呢？”
“李明珠。我的……学生。”
李明珠的脸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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