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铁山不在柜台后面,赵红缨也不在。
只有一个掌柜的,一个店小二,和两三桌客人。
掌柜的抬起头,看见一个戴银色面具、穿黑色披风、腰间插着黑刀的年轻人走进来,愣了一下,然后堆起笑脸。
“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找人。赵铁山赵师傅在哪?”
掌柜的又愣了一下。“赵师傅?他半个月前就搬走了。”
顾天命的手指微微收紧了。
“搬去哪了?”
“不知道。走的时候没说。就说是要去很远的地方,可能要几年才回来。”
顾天命沉默了一会儿,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放在柜台上。
“多谢。”
他转身走出酒馆,站在门口,看着空荡荡的拴马桩。
赵红缨的马不在了,赵铁山的马也不在了。
那面“比武招亲”的旗子也不在了,只剩下一根光秃秃的旗杆,在秋风中孤零零地站着。
他从怀里掏出那块红布庚帖,展开,看着上面的字——“赵氏红缨,庚寅年腊月廿三生。”字迹工整,一笔一划,像是用尺子量过一样。
他将庚帖重新折好,揣进怀里,贴着那枚玉佩放着。
五年。她说五年后在这里等他。她走了,但她说了五年后会回来。他信她。
顾天命骑马离开了青石镇。他没有再往别处去,他往忘忧谷的方向走了。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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