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凤眼里又有泪花了,但这一次她没有让它流下来。
她眨了眨眼,把泪花逼了回去,嘴角翘了起来。
“好。五年。我等你。”
赵铁山看了看女儿,又看了看顾天命,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罢了罢了。”他站起来,从怀里掏出一块红布,放在桌上,“这是红缨的庚帖。你收好。五年后,拿着它来娶她。”
顾天命拿起那块红布,打开。红布上写着一行字——“赵氏红缨,庚寅年腊月廿三生。”字迹工整,一笔一划,像是用尺子量过一样。
他把庚帖折好,揣进怀里,贴着那枚玉佩放着。
“赵师傅,我会来的。”
“别叫我赵师傅。”赵铁山摆了摆手,“叫我赵叔就行。”
“赵叔。”
赵铁山点了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子,我不知道你的仇家是谁,也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戴面具。但我知道一件事——我女儿的眼光,不会错。”
他转身走出了酒馆,把空间留给了两个年轻人。
赵红缨坐在那里,看着顾天命。顾天命站在那里,看着赵红缨。
“你的面具,能摘下来让我看看吗?”赵红缨问。
“不能。”
“为什么?”
“因为看到我脸的人,都会有危险。”
“我不怕危险。”
“我怕。”
赵红缨沉默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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