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辈子——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从来没有见过一个男人哭成这样。
他想说点什么。想说“我知道了”,想说“我不怪自己”,想说“我会替娘报仇”。
但这些话到了嘴边,都变成了一个字。
“嗯。”
他伸出手,握住了顾松风的手。那只手上全是烫伤和刀疤,粗糙得像砂纸。但很温暖。
“我知道了,父亲。”他说,“我不会辜负娘给我取的名字。”
顾松风看着他,泪眼模糊中,他看见了自己的儿子——那个他养了十七年、教了十七年、等了十七年的年轻人。
他在笑。
不是苦笑,不是强颜欢笑。
是一种真正的、温暖的、像他娘一样的笑。
顾松风擦了擦眼泪,重新坐下。
“你娘还说了另一件事。”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眼眶还是红的。
“什么?”
“她说——天香阁有一件东西,是留给你的。”
“什么东西?”
“不知道。她只说了一句话——‘天香阁的宝库里,有一样东西是天命应得的。等他有足够的实力之后,去取。’”
顾天命沉默了一会儿。
“天香阁的宝库——在哪儿?”
“没有人知道。天香阁的总坛是江湖上最大的谜团之一。”顾松风说,“但你娘留下了一条线索。”
他从怀里取出一枚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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