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竹竿的拂尘也不摇了。
张松溪最先反应过来。
他往前走了一步,抱拳行了一礼。
“诸位前辈,今日家师百岁寿诞,本该是喜事。诸位若是来贺寿的,武当有酒有茶。若是为了屠龙刀——家师说了不知道,那便是不知道。武当立派数十年,从不打诳语。”没有人接话。
殷梨亭往前走了一步。
“诸位不走,武当只好送客了。”他的手按在剑柄上,把剑拔出了一寸,雪亮的剑身在殿里闪了一下,又插了回去。对面几个年轻弟子以为他要动手,拔剑的拔剑,后退的后退,有一个被自己的脚绊了一下,差点摔倒。
张真人看着那几个出丑的年轻人,嘴角动一下,不知道是笑还是别的什么。
“远桥,送客。”
宋远桥往前走了一步。“诸位,请。”
几个门派的长老互相看了一眼。
空闻把佛珠收进袖子里,站起来,双手合十。
“张真人,贫僧今日多有叨扰。改日再来拜会。”转身走了。峨眉那个瘦竹竿也跟着走了。昆仑、崆峒、华山的人也走了。走得快,走得更快,走到门口的时候那几个掉了剑的年轻弟子连剑都没捡就跑了。一个穿灰衣服的小弟子跑到门口又折回来,弯腰捡起地上的剑,抱在怀里,低着头追了上去。
大殿里空了下来。
武当的人还站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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