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我以为大千仙界就已经是修炼的顶点，仙皇境就是修士的极限。
可沈青璃却告诉我，大千仙界之上还有神界，仙皇境也不是修士的终点。
“神界……那是什么地方？”
她没有在这个问题上作过多的回答，似乎是在忌惮什么，又或是想隐瞒什么。
沈青璃只是抬起手，指了指我腰间悬挂的凌霜月的佩剑。
“先不说神界。林阳，凌霜月的剑里，也有我之前交代她留下的一缕残魂。”
我心头一动，顺着她的话想下去。
凌霜月的剑里也藏着她自己留下的一缕残魂？
如果残魂可以暂时恢复被改造成涅槃淫傀的人的意识……
对了！还有红莲圣灵枪！
这把枪曾是上官红莲用过的灵兵，长枪有灵，之前在大周皇宫，枪里的枪意曾与上官红莲产生过共鸣。那是不是意味着，红莲圣灵枪里的枪意，也是上官红莲的一缕残魂？
我猛地捡起掉落在城墙上的红莲圣灵枪，看向在一旁聆听等待的纳兰香珺问道：“女帝大人，红莲圣灵枪里，也有上官红莲的一缕残魂，对吗？”
纳兰香珺看了眼沈青璃，又看回林阳道：“红莲圣灵枪里蕴含的枪意确是先祖大人的……一缕残魂……”
“……还有……不要再叫我女帝大人了，叫我香珺便好……”
沈青璃只是稍作感应，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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