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沈御能感觉到,林玥的目光始终若有若无地落在她身上。
那种审视的、探究的、仿佛要在她完美表象上找出裂缝的目光。
沈御维持着微笑,维持着优雅的用餐仪态,维持着得体的谈吐。
胃部的痉挛一阵紧过一阵,喉咙的异物感越来越明显。
她吃得很少,每样菜只尝一口,大部分时间在喝茶。
餐桌上,陈述的手机震了一下。他看了一眼,略带歉意地说:“抱歉,我出去回个工作电话。”
“去吧。”沈御点头。
陈述起身离开包厢,轻轻带上门。
房间里只剩下母女两人。
空气一下子沉静下来。窗外的雨声变得清晰,淅淅沥沥,敲打着玻璃。
林玥放下筷子,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她没看沈御,目光落在桌上的那盘清蒸鱼上。
“妈。”她又叫了一声。
沈御“嗯”了一声,等待下文。
“你手上……”林玥抬起头,目光落在沈御握着茶杯的右手腕上,“那个印子,是什么?”
沈御低头。
右手腕内侧,靠近袖口的地方,有一道很浅的、环状的淡红色痕迹。不仔细看看不出来,像被什么细绳子勒过,或者长时间压着留下的印子。
是昨天下午,宋怀山用一根细皮绳在她手腕上试新“玩具”时留下的。绳子很细,勒得不重,只是玩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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