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从伤口再次炸开,比刚才更持久,更磨人。
张小飞咬住了就不松口,甚至无意识地用牙齿碾磨了一下。
沈御痛得眼前发黑,身体筛糠一样抖,另一只没受伤的脚在地上乱蹬,手指死死抠进地毯里。
她嘴里还叼着那只靴子,剧痛让她牙齿打颤,靴子在齿间咯咯作响,但她没松口。
汗水、泪水、鼻涕糊了一脸,她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垂死挣扎的鱼。
宋怀山站在旁边,看着张小飞像只小兽一样咬着沈御的脚,看着沈御痛到极致却依旧叼着靴子不敢松的狼狈模样。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眼神深得像夜里的海,里面翻涌着满足、掌控,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对眼前这幅彻底驯服画面的沉迷。
房间里只剩下沈御压抑到极致的痛苦喘息,和张小飞用力啃咬时发出的细微呜咽声。
那只棕色皮靴,依旧牢牢地、讽刺地,横在沈御被泪水浸湿的齿间。
张小飞喘着粗气,看着自己留在沈御脚背上的、略显稚嫩的牙印,嵌在宋怀山那个更深的、带着血痕的印记旁边。
他松开口,口腔里还残留着皮革、汗液和一丝淡淡的血腥味混合的奇怪感觉。
他抬起头,看向沈御。
沈御已经叫不出声了。
她像一块被彻底揉烂的破布瘫在地上,只有身体还在无法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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