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做好吗?”她的问题简短直接,目光落在他身上,像是在评估一件工具的合用程度。翘起的腿换了个更舒服的角度,鞋尖对准了他。
“能的。”宋怀山用力点头,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我会认真做。”
“沈御”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目光似乎在他喉结处停留了一瞬。
当年,她记得他说话时喉咙里总有不舒服的声音。
现在,她看着眼前这个扮演着“过去自己”的男人,看着他微微滚动的喉结,心里那股奇异的兴奋又开始翻涌。
她按照记忆里的流程,继续说,语气比当年或许更缓,更清晰,每个字都像是精心打磨过的石子,配合着她鞋尖轻点的节奏:“在公司注意卫生。”
这话说出来,两人都顿了一下。
当年,她说这话时,是出于一种本能的、高位者对可能带来不便的下属的提醒,平淡,甚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疏离和……或许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对那种“不雅”声响的轻微排斥。
而现在,她说出同样的话,心境却已天差地别。
她看着宋怀山,看着他因为这句话而微微变化的眼神,心脏在胸腔里跳得有些快。
翘着的腿轻轻晃了晃,鞋尖在空中划出一个小小的弧线。
宋怀山扮演的“年轻杂工”脸上一红,头埋得更低,声音干涩:“对、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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