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宋怀山没停下手上的动作。
“有时候,”沈御斟酌着用词,“你会突然很凶,多过分事都会对我做。但有时候,您又好像什么都不介意。像我女儿今天说了那么难听的话,您一点都不生气,还还像现在这样,给我按摩。”
宋怀山的手顿了顿。几秒后,他继续按摩,语气很平淡:“你觉得我该生气?”
“不是该不该”沈御说,“就是有点搞不懂你。”
“有什么搞不懂的。”宋怀山笑了,那笑声很低,“我生气的时候,就是来兴致了——或者我觉得你惹到我了。像上次,你穿那双新鞋站着的时候,偷偷把重心移到右脚,以为我没发现。我觉得你在偷懒,在敷衍我,所以罚你,而且你也知道,我有时就是纯纯想打你,不需要理由”
他顿了顿,手指在她膝盖上轻轻敲了敲:“但今天,你没惹我。你女儿说的话,是她的事,跟你没关系。我为什么要因为你女儿的话,来惩罚你?那不合理。”
沈御听着,心里某处轻轻动了一下。
“那按摩呢?”她问,“这也不合理吧?我是来服侍您的,不是让您服侍我的。”
“谁规定主人不能按摩了?”宋怀山反问,语气里带着点理所当然的霸道,“我想摸你脚,就摸了。我想给你按摩,就按了。这是我的自由。至于合不合理……”他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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