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总裁办公室的地板上切割出一道道明暗相间的条纹。
沈御坐在办公桌后,手里握着一支万宝龙钢笔,笔尖悬在文件签名处上方,已经停了超过一分钟。
墨迹在笔尖凝聚成一小颗圆润的黑珠,将落未落。
她的目光落在纸面上,但字迹是模糊的。
脑海里反复回放的,是上周五夜里休息室发生的一切——不是连贯的画面,而是一帧帧破碎的闪回:耳光扇在脸上的钝痛,身体被钉在床垫上的重量,还有那股混合着疼痛与极致快感的、几乎将她意识冲散的潮涌。
笔尖的墨珠终于坠落,在纸上洇开一小团不合时宜的污迹。
沈御蹙眉,将整张纸揉成一团,扔进废纸篓。动作有些大,手肘碰倒了旁边的水杯。温水泼洒出来,浸湿了几份待签的文件。
“该死。”
她低声咒骂,抽出纸巾胡乱擦拭。指尖碰到杯壁时,微微颤抖。
这不是她。
沈御从来不会在工作中这样失态。
她以精准和控制力着称,每一个签名都在正确的位置,每一次会议都准时到场,每一份文件处理完都整齐归位。
可现在,她连签个名都做不到。
因为身体还记得。
臀瓣上被扇打的灼热感早已消退,但皮肤下仿佛还残留着那种火辣辣的印记。
脸颊的红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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