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总是垂着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难以置信的狂喜、深切的渴望,和一种近乎恐惧的请示——他怕自己误会,怕这突如其来的“恩赐”只是她无心之举,怕自己任何进一步的举动都会破坏这梦境般的一刻。
沈御看着他这副样子。
这个平日里沉默得像影子一样的男人,此刻脸上每个细微的表情都在诉说着激烈的挣扎。
她心里那片因为想起儿子而泛起的冰冷痛楚,竟奇异地被这一幕抚平了些许。
掌控感。被需要感。以及一种……看着一个人因自己最微小的举动而彻底失去平静的、微妙的愉悦。
她迎上他请示的目光,嘴角微微上扬,那是一个很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然后,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响起,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慵懒的随意:
“做你最想做的。”
这六个字,像最后一道闸门被拉开。
宋怀山眼中的惶恐瞬间被巨大的、几乎要将他淹没的狂喜取代。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近乎呜咽的喘息,整个人像是终于被赦免的囚徒,又像是得到神谕的信徒。
他不再犹豫,不再克制。
他重新低下头,这一次,动作不再是小心翼翼,而是带着一种破釜沉舟般的虔诚与急切。
他的脸颊彻底埋进她温软的足底,贪婪地蹭着,鼻尖深深吸气,仿佛要将她的气息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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