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御洗完澡出来,只裹了条浴巾。她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停车场里那辆熟悉的车——宋怀山还等在那里,像一尊忠诚的雕塑。
黑子从浴室出来时,身上还带着水汽。他站在房间中央,看着沈御的背影,喉结滚动了一下。
“沈总。”他小声叫。
沈御转过身,浴巾裹得很紧,但裸露的肩膀和锁骨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她看着黑子,眼神平静无波:“把衣服脱了。”
黑子笨拙地脱掉上衣,露出结实但粗糙的身体。
他的动作有些僵硬,手在解皮带时微微发抖。
当最后一件衣物褪去,他赤身裸体地站在她面前,那具身体强壮,黝黑,充满原始的男性力量,却也透着紧张和笨拙。
“过来。”沈御说。
黑子走过去,脚步沉重。他在沈御面前停下,比她高出一个头多,投下一片阴影。他低头看着她,呼吸粗重,手悬在半空,不知道该碰哪里。
沈御抬手,解开浴巾。
浴巾滑落在地。
她赤身站着,没有羞怯,没有遮掩。
黑子的眼睛在她身体上扫过,从脸到胸,到腰腹,到腿,眼神里的欲望越来越浓,但动作依然拘谨。
“碰我。”沈御说。
黑子终于伸出手。
那只大手粗糙,布满老茧,手指关节粗大。
它先是小心翼翼地落在沈御的肩...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