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沈御有些恍惚。
王小川小时候学骑车,摔得膝盖流血,也是用这种混合着倔强和怯懦的眼神看她,等着她骂或者哄。
她当时在忙一个重要的电话会议,只是摆了摆手让他自己去处理。
“差了大概三十公分。”沈御目测了一下,“不过第一次,可以接受。记住刚才的感觉……”
第二次尝试,宋怀山努力按照沈御说的去做。
眼睛看向车库尽头,只用余光关注车头与消防栓的相对位置。
车子行进得平稳了一些,但停下时仍然偏了二十公分左右。
“好点了。”沈御点头,“现在倒车,回到起点。”
第三次,第四次……车库空荡,只有引擎声和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在回响。
宋怀山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衬衫后背也湿了一小片。
但他没有抱怨,只是咬着嘴唇,一次次尝试。
接下来的半小时,沈御让他练习了变道、超车、跟车等各种基础操作。
每次他犯错,她都会立刻指出;每次他做对了,她只是简单地说“嗯”或者“就这样”。
没有多余的夸奖,也没有严厉的批评,只有最直接的反馈。
天色渐渐暗下来,路边的街灯次第亮起。沈御看了看表:“回公司吧。”
宋怀山暗暗松了口气,但同时又有些意犹未尽。
他小心地调转车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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