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热,滚烫,丰沛。
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双腿无力地缠着他的腰。他伏在我身上,胸膛剧烈起伏,粗重的喘息喷在我的颈窝。
脖子上那串贝壳风铃,在他剧烈的动作中叮当作响,此刻也安静了下来,只有细碎的余音。
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人交缠的粗重喘息,和那“哐当——哐当——”永不停歇的、单调又安稳的车轮声。
窗外的灯火依旧在飞速倒退。
他撑起身,低头看我,汗水浸湿了他的额发。眼神里那些沉暗的欲望褪去了,只剩下一种近乎纯粹的、带着点傻气的满足。
他伸手,小心翼翼地替我拉上牛仔裤,扣好纽扣。动作笨拙又温柔。
“疼吗?”他问,手指轻轻碰了碰我颈侧,那里大概又被他吸出了新的红痕。
“不疼。”我摇头,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吻了吻他汗湿的额头。
他满足地哼了一声,重新躺下,把我紧紧搂在怀里。铺位太小,我们几乎是蜷缩着贴在一起,像两只互相取暖的小兽。
他的心跳沉稳有力,贴着我的后背。
脖子上那串贝壳风铃,随着他胸膛的起伏,又发出细微的、清脆的叮当声,像一首摇篮曲。
火车在夜色里,载着我们,朝着家的方向,一路飞奔。
几个小时后,到家了。
居民楼在夜色里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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