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传来我妈喊周诺下楼买酱油的声音。他应了一声,经过我身边时突然飞快地在我嘴角亲了一下。
“等我回来。”他红着脸丢下这句,像阵风似的刮出了门。
我摸着嘴角怔在原地,直到我妈探头进厨房:“宁馨,帮阿姨剥个蒜。”
“来了。”我应道,转身时看见料理台瓷砖上反光的人影——
那个穿着白裙子、嘴角不自觉上扬的陌生女孩。
原来我真的在笑。
晚饭后周诺送我回对门。在楼道感应灯惨白的光线下,他磨磨蹭蹭不肯走。
“那个…”他挠着头,“明天有空吗?我想…”
“想约我?”我靠在自家门框上挑眉,“行啊,去哪?”
“游、游乐园?”他眼睛亮起来,“新开那个,有摩天轮…”
“俗。”我吐出评价,却掏出手机开始查票价,“上午十点,迟到一分钟你就死定了。”
他用力点头,转身要走时我又叫住他。
“周诺。”
“嗯?”
“下次亲我的时候…”我勾勾手指让他凑近,在他耳边轻声说,“记得伸舌头。”
说完迅速退回屋里关上门。隔着猫眼,我看见他在原地石化了一分钟,然后同手同脚地飘回了对门。
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时,我捂住发烫的脸。
操。撩自己是这种羞耻又上瘾的感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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