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刚好长了一个身体,可以被替换成那个人的身体。
做完之后,他搂着她,胸口贴着她的后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
他问她“舒服吗”,她说“嗯”。
一个字,很轻。
他笑了,手臂收紧了一些,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他看不到她的表情,她的表情在黑暗中没有任何弧度。
两眼睁着,看着黑暗中那扇落地窗的轮廓,在想——如果刚才是那个人,她会说什么?
她会在结束之后吻他的肩膀,会把脸埋进他的颈窝,会在他耳边说一句“我爱你”。
她会说真的,不是编的。
她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这三个字,除了那个人。
她的“我爱你”对他来说是负担,是麻烦,是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的烫手山芋。
她把这颗烫手山芋攥在手心里,攥了很多年,攥到手心的皮都烫掉了,肉都烫熟了,骨头都烫焦了。
她没有扔掉,因为那是她唯一能给他的东西。
他不要,她也要给。
蜜月旅行的第二天,他们去了海边。
她穿了泳衣,黑色的,比基尼。
她从更衣室走出来的时候,王潇然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两条浴巾,看到她的一瞬间,手里的浴巾差点掉了。
她的皮肤在阳光下白得晃眼,黑色的泳衣衬得她的腰更细,腿更长,锁骨下面那颗小小的痣在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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