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李恩辰在饭快要吃完的时候看了她一眼,就一眼,目光落在她脸上停留了两秒钟,然后问她:“萌萌,你今天是不是有点不高兴?”她摇了摇头,扯出一个笑容,那个笑容在她自己看来一定很假,但在别人看来大概只是一个八岁小孩普通的笑,她说:“没有啊,我在想明天美术课要带什么。”李恩辰看了她一眼,没有再问。
那天晚上,李欣萌很早就洗漱完躺到了床上。
她没有睡觉,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想了很多事情,想到最后她觉得有一个答案像气泡一样从心底的某个深处冒了出来,那个答案她说不清楚是什么,但她的身体比她的脑子更早地理解了它——那种感觉像有一根看不见的线从她身体里伸出去,另一端系在李恩辰身上,线绷得很紧很紧,紧到别人哪怕只是轻轻碰一下线的另一端,她这边就会疼。
她不知道这根线是什么时候长出来的,也许是她出生那天,他第一次抱她的时候;也许是她学会走路那天,朝他迈出第一步的时候;也许是无数个他牵着她回家的傍晚,无数个她扑进他怀里的瞬间,无数个他笑着喊她“萌萌”的时刻——那些时刻像水泥一样一层一层地浇筑在她心里,凝固成了一堵墙,墙的这边是她,墙的那边是整个世界,而李恩辰是那堵墙上唯一的门。
第二天放学后,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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