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的皮肤都变得异常敏感,被碰一下就会有电流一样的酥麻感从接触点扩散开来。
有人的手从她的锁骨一路滑到胸口,隔着亵衣揉捏她的乳房——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她在"梦"里都忍不住发出了声音。
然后那个人脱掉了她的亵裤。
她记得自己的双腿被分开——大腿根部被用力掐住,掐得很疼,但那种疼痛在药物的作用下变成了另一种感觉,一种让她的腰不自觉地弓起来的感觉。
然后有什么东西抵在了她的花径入口——硬的、热的、滚烫的——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挤了进去。
她在"梦"里哭了。
不是因为疼——药物已经让她感觉不到太多疼痛。
她哭是因为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太过陌生、太过强烈,她的身体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只能用眼泪来宣泄。
然后那个人开始动了。
一下。一下。又一下。
每一下都撞得她的身体往床头方向滑动。
她的手指攥着床单,指节发白。
她的嘴张着,但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断断续续的、像小动物一样的呜咽从喉咙里溢出来。
她记得那个人的呼吸——粗重的、滚烫的,喷在她的脖颈上、耳朵上、锁骨上。
她记得那个人的手——有力的、灼热的,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揉着她的乳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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