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层干涸的薄膜被水浸湿后变得黏滑,擦了好几下才擦干净。
擦的时候帕子不小心碰到了她肿胀的阴唇——一阵酥麻的电流窜上来,让她的手猛地缩了回去。
“嘶……”她咬着牙,脸涨得通红,“怎么……怎么碰一下就……”
她从来没有这么敏感过。
那个部位像是被人开发过了一样,稍微碰一下就会产生强烈的反应。
这种反应让她既害怕又困惑——如果真的只是做梦和出汗,为什么那里会变得这么敏感?
她不敢再想了。
她把帕子扔进铜盆里,然后转向那张床。
床单必须换掉。
那片水渍——那片淡乳白色的、散发着腥甜气味的水渍——绝对不能被任何人看到。
如果被丫鬟看到了,如果被娘亲看到了,如果被任何人看到了——
她不敢想象后果。
她弯腰去扯床单。手指攥住床单边缘的时候,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又落在了那片水渍上。
在晨光中,那片水渍比刚才看得更清楚了。
边缘干透的部分呈现出一种淡淡的黄白色,像是某种蛋白质干涸后的痕迹;中心还没有完全干透的部分是半透明的乳白色,微微泛着光泽,质地黏稠。
那不是汗。
汗液干了之后是盐渍,是白色的粉末状结晶,不是这种黏稠的薄膜。
郭芙知道这不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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